长着长着就大了

由于工作原因，长期出差。以前一到周末能回家就回家。这几年，由于疫情影响，回家的次数也变少了。老婆曾跟我说过“要么别回家，回家就待一段时间，不要回来就待两三天搞得我们也不得安生”。有一次，闺女跟我视频说：“爸爸，我们学校正排查共同居住人行程，你在外省就别回来了，你一回来我就不能上学了”，真是搞得我哭笑不得。不过，老婆孩子说的也对，像我这样东跑跑西串串，不是坐火车就是坐飞机，属于典型的“高风险”人群。于是，慢慢也就习惯了两周、三周、四周……回一次家。

虽然每天都能视频，但最近两次回家，还是让我感受到孩子们的明显变化。老大今年八岁，三年级，现在已经能背三百多首古诗，动不动就缠着要我玩“飞花令”，经常搞得我这个颇有“文才”的老父亲败北而逃。老二今年六岁，上一年级，饭量已经超过了妈妈，偶尔还会向我发起挑战。不时问问我“爸爸，中国厉害还是美国厉害”“什么时候能把台湾收回来”之类的问题。最令我吃惊的是，和爷爷奶奶视频，竟能独立唠上半个小时。对于超出他的认知范围的问题，也能对答如流，自圆其说。很难接受，印象中还是抱在怀里，牵在手里的“小不点”，现在都有了自己的兴趣爱好和思想，再也不能拿一句搪塞的话哄骗过去。

上次回家，在家待了十来天，偶尔背着她妈给他俩买点零食，在她妈训他俩的时候“背背锅”“挡挡箭”。我们友谊的小船马上铸就起来。出差离家的时候，两个孩子恋恋不舍，闺女还抹了抹眼泪，儿子反复叮嘱“爸爸，记得每天晚上给我视频讲历史”。出差没几天，由于行程临时调整，赶快让老婆寄套工装。没想到打开一看，大吃一惊。衣服里夹杂着孩子对我的思念和友谊的小船。听老婆说，这是两个孩子利用网课休息时候临时赶制出来的。为了给我做礼物，他俩约定课间谁都不能喝水、谁都不能上厕所，要不“等快递来了还做不好，爸爸就收不到了”。听完之后，眼睛瞬间湿润。真是有儿不愁长，在不知不觉中就长大了……